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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修行][討論] 道體歇於阿賴耶
但我們要如何安住於空性之中,如何離於所有的心智活動?首先要認清,當我們想到「我」這個念頭時,其實不具任何真實性。雖然如此,我們仍然覺得,有一個真實的、實在的東西叫做「我」。這個「我」由一個具有五種感官、八種識的身體支撐。這些都是技術名詞,不容易了解。舉例來說,當眼睛辨認出一個形體,視覺的產生是透過眼識的作用。如果那形體是悅目的,我們心想:「這個好。我喜歡。」如果看到鬼魂等可怕的東西,或有人拿著槍對準我們,我們心想自己將要被殺害,心中充滿恐懼。然而,那些外在事件似乎是在「那裡」發生,但事實上,它們是在「這裡」、在「內在」發生;它們是心造作出來的。 至於心的所在位置,我們可以說,它們和身體連接在一起;正因為如此的組合,我們有著語言能力。一個帳篷中間有一根柱子,四邊繩子拉起帆布,就變成一個能夠駐留的處所。同樣的,我們的身、語、意也暫時連結在一起。但是當死亡來臨,我們的心會進入中陰,身體被遺留在後 ,語言則完全不存在。我們的心無法帶走此生所積累的財富,父母親友也無法隨行。我們將隻身一人,背負所從事的一切善行與惡行。這些善行與惡行如影隨行,無法擺脫。 被我們遺留在後的身體稱為屍體。不論是父母的屍體 ,或上師的舍利,都只是一具屍體。屍體雖有眼睛,卻無法看見;有耳不能聽;有口不能言。我們可以尊重地對待屍體,替它穿上緞袍,供奉在寶座上;也可以粗魯地把它丟進火裡或水裡。對屍體來說,沒有差別。它們像石頭一樣沒有心,既不快樂也不悲傷。 身體和語言是心的僕人,當心是正面的時候,身體和語言也是正面的。但是我們要如何讓心正面?此刻,我們執著於一個念頭,認為心是真實存在的。有人伸出援手時 ,我們心想: 「這人對我真好。我必須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,讓他成為我一輩子乃至生生世世的朋友。」這只顯示,我們不了解心的空性。至於敵人,我們只會想到要如何竭盡所能地傷害他們,最好把他們殺死,或至少搶走他們所有的財產。之所以有如此的想法,是因為我們認為憤怒是真實且永久存在的。事實上,它什麼都不是。因此,我們應該安住於心的空性,超越所有思維戲論,安住在離於執著的狀態,一種超越所有概念的明晰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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